了一段,这寻龙尺果然不往烂尾楼的方向指了,可是奇怪的是,这寻龙尺很不稳定,一会向北,一会向南,搞得我都不知道叫王顺往哪开好。
就这样跑来跑去,眼看天就亮了,可是我们还在中环上面兜圈。
王顺说这样不行,目的太不明确了。
道长说要不这样吧,大家也忙活了一晚了,先各自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联系。
我感觉也有点累,说行吧。
随后王顺把我送回了学校,把道长送回了城隍庙。
我还是住的原来那宿舍,一回来我这两眼就打架,困得不行,随手把身上的东西扔桌上,然后就爬床上睡觉。
眯了一会,模模糊糊地老是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悉悉率率,我睡的是那种双层铺,二层是睡觉的,一层是张办公桌,东西都放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