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
但黑山还在那里,而两边的黄泉已经能看到了对岸。
我随地坐了下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在这里干嘛?
这里不要说人,连只鬼影都没有。
我叹息了一声,突然觉得还是我的性子在作怪,别人不让我做的事,我偏偏要做,别人要我服的事情我偏偏不服,骨子里就是带着这么股倔强。
我本是死了的人,那就应该好好当只阴鬼。
有时候,做人做鬼,都得认命……
我休息了会,然后起身,转头,准备往来的方向走。
可是就在这时,有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这么快就认命了?这可不像老郭家的人啊!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发现是家客栈!
妈蛋!
这客栈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发誓,我刚才坐在那里老半天,不要说客栈,就连张椅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