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一些场面人物开始上台讲话,只是说来说去都没有新意,全是那两句,无非是一些祝福、欣慰、希望的话。
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关注主桌的情况。
阿雨也在那张酒席上,和五小姐坐在一起。
两人没什么交流。
随着前半段的热身,下半段大家开始离座去相熟的酒桌敬酒。
特别是主桌。
白信长应付起来得心应手,阿雨也是十分淡然,言语之中和之前我认识的医院小护士大不相同,落落大方,举止得当。
只是喝着喝着,出了个小插曲。
一个不知哪来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跑到主桌上敬酒,跟白老大敬完之后把苗头对准了荥雨。
从开席到现在,我就没看她拿起酒杯过,自个一人淡淡的自品自尝地喝着茶。
谁知这份平静被那只没头苍蝇给搅乱了。
我乐得看戏。
那个金边眼镜男看起来喝了不少,面色红通,走路都有点歪。
他斜着头,用兰花指捏着高脚玻璃杯,另一只手指着荥雨,很大声地说,你,美女,得跟我喝一杯酒!为什么呢?因为白家没我,就没有今日的局面!
此话一出,酒席上的人就议论开了。
有的笑笑,没当回事。
有的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不知道看的是金边眼镜男的糗还是白家的。
白老大面色还没变,只是眸子眼色冷了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黄兄喝醉了,来个人,把黄兄扶下去休息。
旁边的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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