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我一眼。
我呵呵发笑,说董事长开玩笑了。
他发出那种很假的哈哈笑声,然后领着我来到荥雨的跟前,给我俩做介绍。
跟荥雨说我叫郭祈。
跟我说荥雨叫荥雨,是他的得力助手,对风水这一块很有研究。
彼此寒暄了两句,大家便落座。
白老大坐了主位,阿雨坐在他对面,荥雨坐在白老大左手位置,而我则是右手位置。
人到齐。
便上菜。
酒过三巡。
白老大就从一些寻常的话题跳了出来,开门见山,直接问我八月十五那天晚上怎么没见到我呢?
我说有点事,忙去了。
我这话本是带有推脱之意的,一般人家不想具体讲,都会抛出这话。
白老大久经商场,怎么可能没听出我这话的意思。
换做寻常人肯定就不继续刨根了,但白老大却是厉害,换了条路子朝我夹击。
他是这么说的,说听闻我是第一次来的周庄,这第一次来就这么忙活,想必办的是件大事吧?
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喔了一声,说我是阿雨的朋友,我的事就是他的事,而且听说这事他家老爷子都出面了,还是胥伯亲自送我到的山庄?
人家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显然要么是跟踪,要么是胥伯的人露了消息。
我只得承认,说是有这么一回事,胥伯说太湖的鱼好,邀我去钓的鱼。
他紧追不舍,说那可钓得还好?听说我们都用上了游艇?
我说是有游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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