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钟出了一些。
这么早的天,谁来吃啊?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
那摊主是个驼背的老妇女,看不出年龄,但老是一定的,穿着一件绛青色的棉大衣,戴着护耳毡帽,一张张小凳还有小桌子的摆开。
摆完之后。
老妇女开始在她放着煤炉的三轮车上炸油条和煮豆汁。
过了一会。
来了一个晨练的大爷。
是的!
我也不相信,但人家穿着一身的运动装,这要说是半夜未归,估计不太可能,而且看他精神不错,踏着小碎步走到了摊子边上来。
大爷和老妇女打了个招呼,两人说说笑,这个说真早啊,那个说哪有您早,最后大爷说了句回头再来,然后就跑开了。
我在旁边看着,还以为大爷是去光顾的。
又是过了一阵,天更亮了一些。
一群晨练的大妈走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哈哈笑笑,涌到了老妇女的摊前坐下。
这一波一下子就把老妇女的小摊子坐满了。
老妇女平淡地笑了笑,和她们打招呼。
这些大妈估计都和老妇女熟。
点了豆汁和油条。
吃了一阵。
突然来了一个小青年,剪着平头,挂着金链子,穿着一件风衣,还戴了副墨镜,打一照眼我就给这厮定了一调调……
土地主!
除了土地主估计就没谁这款了。
他的嗓门很大,一靠近摊子就吼了一句,说今天他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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