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漏。
他这话明显是一语两意,说的是老鼠的事,其实讲的是我和外界通讯的事。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没有在官场混个几十年还真达不到这种如同在指尖上跳芭蕾舞的境界。
我说那可得叫他的手下提防着点,别把自个家的大老鼠给祸害了。
他笑了笑,皮肉很是机械化,就跟戴了一张自流水线工厂里头出来的笑容面具一般,他说这个就不用我担心了,最主要的是保障我不受那些小老鼠的骚扰。
我放了个烟雾弹,嘿嘿发笑,我说还别讲,昨晚还真有一群老鼠来找我,说也奇怪,那些老鼠的背上怎么绑有纸条呢?
我装作一副很是好奇的模样。
我说局长啊,您老人家可是得担心点,这年头白天拜太阳、晚上供月亮的人可是不少哩。
他面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