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都和他们无关,他们也只不过是这一盘棋局中的棋子而已,领着一份薪水,打着一份工,上头领导下了任务来,就得出来抛头颅洒热血。
呵呵。
我突然都觉得他们比我还可怜。
因着信仰而进入这个团体,但有的时候实际上却是给更高层的既得利益者打私工,一切的对与错,都统一了口径。
实在是可怜。
吃了一会,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牧马人开进了广场,从车上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褐色皮衣的男子,脚上一双黑色大头军靴,乍一看上去就知道这人不简单,绝对是个练家子。
他下来后摘掉了墨镜,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上去和他搭洽。
聊了一会。
男子靠在牧马人的车头,把墨镜别到头发顶上,然后拿出烟来,点了一根抽上。我看他抽起了烟来烟瘾也犯了,拿出烟也点着了一根。
那男子抽了几口,没有进入公园,反而朝我这边走来,进入了广场里头。
当然。
他没有看到我。
我这儿距公园门口还有一百多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