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打断了,说既然我都这样讲了,那还是听我的吧……
我让他们放心,说这个东西早早晚晚我会给他们看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吕总说他信得过我。
万老板也是信得过我,不过就是担心我的安危。
我哈哈作笑,说我命硬,多少次在鬼门关跟前来来回回的走,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她说话是这样讲,但万一有个万一呢?
这话才说完她又呸呸了两句,意识到这话不太吉利。不过我并不忌讳,只是有些感慨,并且常年在河边走,哪里有不湿鞋的?拳头师父都是被拳头打死的,会水的蛙人每每都是死在水中,我常年跟这神神鬼鬼打交道,最后死在这神神鬼鬼的手里,那也只能
说是死得其所,死得尽责。
我说自打过了十八岁生日,我每多活一分一秒都是赚的,更别说现在我老婆娶了,孩子有了,还有他们这一帮子患难之交!人生走到这个地步,早就值趟车票钱了。
万老板一阵苦笑,说遇到性子轴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遇到会说话的轴性子的人。她说她被我给说服了。
我们哈哈一笑。
只不过虽然是笑,但大家笑得都不是很轻松。
吕总问我接下来怎么打算?真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了?二龙山那边还要吗?
我说要,只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