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然时,胡建军笑出一口大白牙,他满头是汗,灰尘扑扑的,却还是给了李然一个大大的拥抱:“哥又来了!”他现在称呼自己为哥,称呼得特自然。李然无奈的轻轻拍拍他的背,作回应:“恩,知道。”就胡建军这架势,想不知道都不行。
人送到了,胡妈放心的下午就走了人,李然则和胡建军一起放好东西,开始了自然而然的同居生活。
当天晚上,胡建军的爪子就开始不老实,眼睛还有点泛绿光的倾向,分开了一年,李然都快忘了有这件事,等胡建军拉着他手放在他自己身下的小帐篷时,李然才回过神。
沉默了半晌,李然最终只闷闷憋出了一句:“年少纵欲不是好事,有害身体健康。”
他的手还被放在那帐篷上面,想拿开,胡建军却不许,房里本来就热,混合着胡建军急促的呼吸,李然觉得房里就像是刚点了火的灶,热度急速攀升。
“我没纵什么欲,平常也很少弄的,我自己弄不出来。”可怜兮兮的回了李然的话,胡建军在博取同情的同时,手上动作也不马虎,拿着李然的手就开始进行撸管活动。李然听着胡建军的话不信的皱眉,一年的时间,作为个男性,怎么可能没锻炼出技术,这谎也也太扯了。
手被动的在硬棒上上下滑动,胡建军凑到李然耳旁,态度坚决的说道:“帮我”。李然抿嘴,终于自发的动了起来,这情况看来是拒绝不了,既然如此,那就老实接受吧。
察觉到李然态度的软化,胡建军放心的松了手,感受着李然在硬棒上的动作,握紧,滑动,握紧,滑到。胡建军人开始不由自主的随着李然的动作轻喘,有点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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