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背露在他面前:“替我擦擦背。”
他背上的一道长长的红痕,成功的让李然生气的话语,都给吞进了肚子里。拿手碰了碰,李然话里不由自主的带上心疼:“怎么弄的?”
“行李刮的。”转过身,胡建军对李然担忧的眼神解释:“不是放假吗?火车站的人特别多,所以挤了点。上火车时,背被别人抗在肩上的行李不小心刮了下,当时很痛,现在应该只有印了。”
见李然那副表情,胡建军咧嘴笑:“不是很严重吧,我不觉得痛。”说完,还将两手往后打开做运动,证明自己没事。
见他这样,李然只得无奈的将手中的衣服放在浴室的椅上,接着说道:“我去买药。”胡建军这从小打架打到大的身子,指望他对痛的级别设定和别人一样,根本就是奢望。
将李然扯住,胡建军突地腻歪在他身上,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伤残人员后,他胆子肥了不少。将头埋在李然脖子里,用头发痒痒的磨蹭着,胡建军压低声音说道:“刚刚给碰了水,好像有点疼了。”先前生龙活虎的模样,一刹那就从他身上远离了。
对他话里含义的快速转变,李然有点不适应,可整个人被胡建军无尾熊般的赖着,他只得用手拍拍胡建军头,示意他将自己放出来。
胡建军摇头表示肯,刚下火车时就有点小心思现在才能实现,不多占点便宜怎么行。
叹口气,李然对靠力气强行挣开胡建军的怀抱,不报希望,“你起码得让我去药店买下药。”
试探性将李然远离自己怀抱了会,胡建军又将他给按了回去:“不行,离开背就痛了。”李然听到这种无赖话,突然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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