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言无对。
索性不再提‘真容’一事,与之直言道:“殷勤小子,何为弥天大计,嗯,可否与我畅言一番?”
殷勤佯作吃惊,双目圆瞪,道:“此计,乃是齐相所出,与小子何干?”
偃英见殷勤清俊脸庞之上,双目睁圆,竟有几分可爱。可他却暗叹一口气,终日打雁却被啄。
后生当真可畏啊。
偃英揭过方才的大计不提,再次问道:“你此次打西而来,所为可是东图?”虽是问话,语气却无比的笃定。
谁知,这殷勤仿佛当真是来拜访一般,他疑惑的望着偃英,道:“齐相大人,你究竟在说甚啊,殷勤当真是听闻齐相大人有大才,且腹有经世大计,今次但求遇合。不作他想。”
偃英当真想将手中之茶,泼对方面上。
回过头来,觉出方才所想,与他平日的沉稳无关,复又沉静了下去。
秦婴察觉对方变化,立时提神。他知晓,接下来,才是此次求访初衷的开始。
偃英恢复至秦婴最初见着的那副‘道貌岸然’,一副长辈关切小辈的口吻道:“殷勤公子,既然你不知何故东来,便让我猜上一猜,如何?”
秦婴面上一副不知你在说甚,却由得你去的表情。
偃晏只当瞧不见,自顾自的说将道:“公子自西边来,西有秦赢氏。殷勤二字,取字秦婴罢。”
接着道:“如此倒真是个忠诚之士,时刻不忘西方之土呐。”
言至此,直直盯着秦婴,但见其面色不改,颇有几分放松。偃晏神色间带了几分意味深长。
伸手为秦婴递上一盏
第七十六章:锦囊妙计,偃英颔首(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