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嗤笑道。
“当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如何会有此闲情呢? 秦王、王后不也说过? 我这些年只跟着你二人后头,哪能有其他的闲暇,去做他事呢?”幂篱男子一摊手,显得极其无辜。
却在听见秦昭世说了两字之后? 浑身一僵? 变得不可置信。
秦昭世见幂篱男子无甚反应,又说了一句:“兆高,怎的这么此年,在黑暗中行走,连自己的名讳也丢了?”
幂篱男子动了? 扯下了头上的幂篱,露出了那张脸? 与声音不符的是,脸却显得十分年轻? 许是常年在暗地行走的缘故罢。
正因如此,一眼便能认出来? 与当年相差无几的脸? 正是兆高。
如此一来? 记恨洛惜贤的理由便有了。
当年二人初见,便闹得不喜,洛惜贤不曾解释,只一句话,便将兆高给撵出了秦王宫。
“秦王、王后多年不见了,别来无恙否?”兆高被看破身份之后,也没了先前那份小心,随意坐在船头,似乎也不担心会飘向何方。
短暂沉默之后,洛惜贤问道:“兆高可是记恨当年之事?”
“若只是这一事便罢了,竟还将我撵出秦国,永不得入,兆高自认并无错处,竟受得如斯惩罚,自是不甘认命的,我又何错之有?”兆高提起当年之事,仍有些激动。
洛惜贤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她笑道:“兆高呐兆高,即便你无错,便是这心性,我也留你不得,昭世哥哥他们心软,我可不是那等子心软之辈。
更何况当年的你有过。”
“不可能,当时的我并无错处,与王后见面便受
第五百四五章:机关算尽,一朝尽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