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道来的兄弟,一拥而上,抓住了半边身子在门边的玄应离,后者死死拽住那破旧的木屋。
然一个小少年,如何抵得过五六个小少年,不消片刻便将玄应离的手,自门上扒了下来,另有一人上前将门阖上,半步之遥,玄应离却被一道破旧的门隔绝在内。
玄应离直面几人,道:“大堂兄意欲何为?”
彼时的玄应流不过七八岁,年长玄应离两岁,骨子里的狠辣却如同一个大人一般,偏生的他还有一分孩童的天真,犯了过,可由长者一句:孩童顽劣,便可逃过惩罚。
谁教长房受宠,应流亦是跟着玄水涨船高呢。
平日里在家中的气焰,可谓嚣张至极,却是无人敢惹,亦无人敢管,偏生得玄应离所在的二房,不受宠便罢了,竟不哄着他。
可不得成了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事亦要挑出三两刺来。
今日正好元事,便来寻玄应离找找乐子,可比他们几个兄弟自个儿在家中,习字读书强,还有那些个玄术,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可不得找人好生开解一回么。
玄应离便是他们释放生中恶鬼的人选,时常有人盯着他的动向,三不五时,便来寻一回,动辄便是拳脚相向,甚至有言语侮辱。
今日又赶上他们在家中,受到长辈管束,不得出门,只能在家中读书习字,这可教他们烦闷无匹。这便想到来寻玄应离的晦气。
哪知便看到人溜出府的一幕,本来便不能出府了,他们瞧不起的人,却能出府,这教他们如何能开心得起来。
此时的他们却是忘了,有人教养与无人管
第四章:玄家应离,应在相知(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