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冽忍不住在一旁又疼又爱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门外站的是琼斯介绍的那名医生,准时于三点一刻如约登门。医生叫马克斯,对失忆症和心理学这两个方面都很有研究,虽然收费吓人,但重要的是可靠,就算知道裴冽的杀手身份也不会暴露任何不该暴露的事。大门加装了指纹锁,只有裴冽才开得了,裴冽又亲一下沈瞳的发梢才走向大门,完全不知对方在他起身的下一刻便抬起了头,望着他的背影抿紧了唇,悄无声息的光着脚走下了沙发。
沈瞳死死握紧了拳,然后竟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趁机以超出自己双腿承受范围之内的速度猛然跑了出去。
医生刚刚从电梯里出来,梯门正在缓缓合上,恰好能让他堪堪冲进去。追上去的裴冽却没能赶上电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纤细的身影随即隐没在了完全关闭的梯门之后。
沈瞳的心跳激烈如鼓,双手甚至在微微发抖,紧张的盯着不断下落的楼层数字,直到它变成一楼。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只知道要朝前走。一个人彷徨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他甚至不知道当自己手持利刃刺入别人胸口的时候,感觉疼痛的人到底该是谁。
裴冽已感觉到有把利刃将他的胸口穿透,却不是因为少年的逃离,而是怕对方会出什么意外。这世界每时每刻都有意外发生,更何况他在不久前刚刚向组织提出了退出的申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粗长成,明天尽力,爱你们么么哒~感谢以下大人们的雷和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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