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刷出了孔柏骥新更的朋友圈,是一张闭着眼熟睡了的睫毛的特写照片。
睫毛纤长又密,连投下的弧形阴影都优美好看,照片上面仅附了五个字:亲爱的小孩。
虽然是斜着拍的,而且光线很暗,像素比较模糊,顾千戈还是一眼就认出睫毛的主人是谁。随即便想到这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拍到的,心里的火气顿时要烧炸了,恨不得马上就冲到沈家去把孔柏骥从床上拖出来再揍一顿。
孔柏骥很少发微信,朋友圈里也只有寥寥几个校友和下属,大半夜的突然发这条信息,显然就是在向顾千戈宣布占有权。不过孔柏骥今晚也几乎没睡,因为身边的小家伙夺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沈瞳睡着睡着就习惯性的朝暖的地方偎,最后几乎拱到了孔柏骥的怀里,温热的吐息拂过脖颈,有意无意地扰动着他的心神,让孔柏骥不由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第二天早上,顾千戈才总算和沈瞳通上电话,开口就问对方在哪。
“我在哥哥的办公室。”沈瞳探测出饲主的健康指数依然是四星半,但心情指数竟夸张到五星全灭,不由有些着急的反问:“你呢?你在哪?”
顾千戈微微眯起的眼底透着冷峻,嗓音却装出了可怜巴巴的委屈:“我在医院看病。”
沈瞳果然更急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在哪个医院?”
“市第一医院。”顾千戈继续用委委屈屈的声音道:“瞳瞳,我好难受,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一个人在医院的滋味肯定不好过,沈瞳立即答应了:“嗯,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