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过是替她看管罢了。也幸亏这两个奴才不把宇文胤放在眼里,经常出去吃酒打牌或偷懒厮混,往往要半夜才不紧不慢的回来,反倒让他得了些独自看书的机会。
眼看子时已到,宇文胤便收了书,动了动快冻僵的双脚,起身离开桌案。却在这时,突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宇文胤的步子不由顿了一下。若是观庆和顺生那两个奴才,理应直接进来才对,其他人又不可能在这个时辰踏足,让他完全想不到敲门者是谁。
也许是没得到回应,敲门声又响了两下,不长不短的很有节奏,最终让宇文胤决定亲自去开。
门外却没有人,只有一张废弃的纸被石块压着放在地上,随着夜风轻轻卷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捡起来后,看到上面竟写了行莫名其妙的字: ——( ̄^ ̄) 哼!你这个乱摸的流氓,这次只给你个警告,下次再乱摸我就打你!!
字迹完全谈不上遒劲有力,但也不丑,反倒圆滚滚的有种说不出的稚气可爱。宇文胤虽然觉得奇怪,却很快把它当作是小孩子的恶作剧,随手将纸丢掉便回屋睡觉了。
因此他没看到那张被丢掉的纸慢慢回归成了一片枯叶,也没看到隐没在道路尽头的被子角。
——小被子又开始以像小企鹅一样笨拙的用两只被角走路了。
大抵是世界之间的互斥性,沈瞳每次到一个新世界后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而被子的特性就是喜阳怕潮,在更深露重环境下更是觉得又冷又难受,竟是刚走到院外就控制不住的又变回了本体,只能默默的把自己重新挂到之前那根绳子上。
到了后半夜,月亮总算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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