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那多年若还看不透这些,太后就算是白活了。也正因为看透了,才不得不选择维护宇文胤,并试图点醒齐王。
可惜齐王看不透,也看不出太后的苦心。宇文胤却深知太后的这句问话究竟欲意为何,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倒异常配合的随着太后的话隐含期待又微带紧张的转身朝齐王望去。
他转身的幅度并不大,却将一个即使被父亲所不喜,内心深处却仍然敬仰和渴望着父爱的至纯至孝的少年形象演绎的十分完美。
太后看着宇文胤的表情不由透出了几分满意,却看不到宇文胤在双眼和齐王对上的那刻,眸底折射的轻蔑和冰冷。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依旧很明显,——因为宇文胤就是要暴露给齐王看见。
“本王才不要这种孽子!”齐王果然暴怒如雷,语气没有一丝转寰余地:“从今日起,这个孽子跟齐王府毫无关系!!”
太后立马又气的不轻,拍着扶手狠声道:“好,好的很!”
宇文胤微微垂下头来,掩去了眼里的算计。但在外人看来,少年似乎有些悲伤,却又多了几分释然,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东西,全身再无一丝负累。他的脊背依旧异常挺直,就像一棵迎风而立的青松,透过窗照进来的光正好从背后打在他肩上,依稀间仿佛一对翅膀,将如雏鹰般飞向远处的蓝天。
太后默默瞧在眼里,又看了看气到毫无仪态可言的齐王,突然对这个儿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失望。大俞朝虽讲究孝道,但所谓父慈子孝,父不慈要如何让子孝?
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长辈苛待或遗弃年幼子女同为大错。在宇文家制定的祖训里,头一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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