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易拿他们下手了,怕激起工人义愤,一时间全部辞工走人。重新请工人也不算太难,可如今矿洞塌方,所有工程都耽搁下来,正是需要用人时候,一时间哪里请得到那么多熟悉环境的工人。到时候必然又是一大笔亏损。
段家生意刚交到段义手上不久,他不愿段诚醒来时,便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他。
段义还是愿稳妥些行事,只能暂时安抚了工人,推说要与人商量才能定夺,这才返回段家。没想到连休息都来不及,便被段忠叫了过来。
段义此时不语,段忠便追问道:“若是四弟实在没有好的办法,为何不将此事交给别人去办?”
“别人?”段义心里一沉,问道,“大哥是什么意思?”
段忠缓缓站了起来,上前两步,“老三躺在床上,大夫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若是一、两个月,由你代着掌管家里的生意也就罢了;若是三、五年,甚或是一辈子,这生意一直由你代管着却是不妥。段家总得有个说得上话的人,在老三醒来之前,当这个家。”
段义顿时怒道:“三哥才昏迷不到两天,段家就要重新选当家了?大哥未免太急迫了些吧!”
段忠道:“急迫?我急迫还不是为了整个段家,若是不急,那矿工的事你可有办法尽快处置妥当?既然没有个合适的办法,又为何不肯交出来让锦禾、锦鸣他们去做?还是说,你觉得你最适合当这个家,刚好老三出事,你就及时接手过来了?”
“我没有!”段义高声道,即使明知段忠说话激他,却还是沉不住气,他一心想要帮段诚做好段家生意,哪里受得住段忠这样冤枉他。段义本就不比段锦禾、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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