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着嘻笑起来,还有人倾过身来拉扯林恩的头发。安宁猛地起身,冷冷地瞪着那个凑过来的犯人:“这是军队的运输机,你不要闹事!”
背后的家伙是个大块头,右脸上一道斜斜的刀疤,从眉骨一直拉到嘴角,扯得半边脸都有点歪斜。安宁话还没说完,他就嘿嘿笑起来:“军队的运输机?那又怎么样?咱爷们坐警察的押运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着伸手一把就揪住了林恩半长的头发,啧啧了一声,“这头发,够细够软的啊,不知道身子是不是也这么又细又软的。咱爷们可是替政府去打仗的,搞个把人玩玩有什么——”他后边的话被一道冷白色的激光打断了。激光划过他揪着林恩头发的那只手,将它齐腕切了下来。安宁觉得一阵灼热,激光长度直到他胸前,恰好将他最外层的囚服划开了一道裂口,却没有伤到皮肤。
大块头犯人紧攥着自己的断腕,眼珠凸出,张着嘴像条刚出水的鱼一样喘息了两声才嚎叫起来。那只断手滚从林恩肩上滚下去,断面因为被高温激光烧灼过已经焦黑,倒是没有血流出来。林恩脸色惨白,直跳了起来把断手抖下去,但硬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
安宁抬头看去,船舱最后一排的座椅上正有个人懒洋洋地坐起来,随手收起安在袖口里的激光剑,看起来好像刚才在睡觉,满脸被打扰到睡眠的不耐烦模样:“来人!”
雷克斯?安宁差点叫出来。雷克斯居然也在船上?
两个士兵迅速进来:“到!”
雷克斯不知从哪摸出支烟来,叼在嘴上点着了火,吸了一口才用挟着烟的手不耐烦地向号叫的大块头犯人指了指:“拖下去,扔到下面的监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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