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这个人的信息,就会全部消失。虽然他还活着,可是“安宁”这个人,却等于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空气很冷,流出来的血顺着手腕流下去,还没滴到地上已经冰冷。安宁低头看了几分钟,忽然捏起自己手腕上的芯片,狠狠扯了下来。钻心的疼痛袭来,同样是生物电,作用在大脑和直接作用在肉体上又完全不同。安宁虽然早已做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死咬着牙把林恩的芯片按了上去。生物芯片接触到鲜活的肌肉,细胞迅速分裂,生长出无数微小的神经纤维,伸入肌肉和血管中,微微有些变暗的颜色也重新鲜活起来。安宁把切开的那一小片皮肤重新盖上,用生物胶封住,缠上绷带。用不了几天,伤口就会在生物胶的刺激下愈合完好,如果处理得当,连疤痕都不会有多少,没有人会知道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一个“里子”。
安宁摊开手,看着手掌里那枚还沾着自己血肉的芯片。等这东西报废了,如果他想再证明自己的身份,只能申请进入基因库进行基因比对。但是什么人才能申请基因比对呢,那只有身份不明的死人。换句话说,只要他还活着,就再没有一样东西可以向人证明,他就是安宁。
扔了?安宁捏着那似乎还有体温的小东西,怎么也放不开手。忽然之间,一声咳嗽让他背后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谁!”整个巢穴里除了死人就是死虫子,谁会发出咳嗽声,鬼吗?
没人回答,但是更清晰的咳呛声又响了起来,这确实是人,不会是鬼了。安宁虽然明知道不会有鬼,可还是莫名地松了口气。他循声找过去,发现一个人正倒吊在半个破烂的丝茧里,头朝下地咳呛着吐出一口口半透明的粘液。这
_分节阅读_34(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