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遗憾。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无论费尔到哪里工作,即使是环境极其恶劣的矿星,只要他工作的时间超过三个月,薇拉都会跟过去,从来没有分开过三个月以上。但是这么恩爱的夫妻,在自己的家里竟然是分居的吗?
雷克斯耸耸肩:“不清楚。只是观察到的结果是这样的,他的妻子和孩子确实在二楼休息,而他自己住在三楼。”
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漆成淡黄色,与其它房间乳白色的木门不太一样。虽然光线阴暗中这种差别并不明显,但看起来仍然有些突兀,好像是在特别指示这扇门的特殊。雷克斯把手伸向门锁,低声嘀咕:“最新型的锁——哟,还是军品。连接整个别墅的报警系统,挺先进嘛。”
安宁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能搞定吗?”
“几分钟的事。”雷克斯满不在乎,“只是有点奇怪。你不觉得吗?防备这么周密,连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可是卧室的门却漆成特殊的浅黄色,好像在指示什么。如果说紧闭的窗户代表恐惧和想把自己隐藏起来,那么嵌灯一直亮着,就像指明了道路一样——不是很矛盾吗?”
安宁可没什么心思去思考这些:“他做了亏心事,当然会害怕心虚。至于嵌灯,应该是为了照明吧?弄得黑洞洞的他自己也不方便。”
雷克斯摇了摇头,手上用个巧劲,极轻的一声响动,门打开了。一盏床灯照着床上的人,安宁第一眼看过去居然没认出来。费尔瘦了很多,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高大健壮的总技师,栗色头发里竟然夹上了不少银丝,在灯光照耀下特别显得苍老。
“费尔。”安宁沉声唤了一声。床上的人似乎睡得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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