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信息学院的一个学长玩的最疯的时候,有点像《挪威的森林》里面的那两个人,酒吧,会馆,不同的女人。有时候还会两个人换着来,3P也玩过,。大头失恋的时候,带他出去玩,还试过pay for sex。还有一次,和一个女人去开房间,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边有一小叠百元大钞。。”我茫然看着天花板,回想那段和郑风一起玩得最疯的岁月,“不过一夜而已,我对人脸的记忆能力又不强,名字都没有的脸,哪能记住多少个。”
耳垂一痛,被重重咬住,他控制着语气,“你真是yin乱的可以,那又是什么时候停的?”
“没有动过心的欲望,本来就像水一样,时间久了自然觉得寡淡无味。忘了哪一天,和一个不错的女孩儿交往了一段时间,水到渠成摸胸上床的时候,忽然觉得累,不想要做到最后一步,只能say sorry,然后分手,不想要耽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