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可是你不穿衣服站在那里,明明就是在勾引我。”
我望了望天,实在没忍住诱惑,回头看了他一眼。
皮肤泛着微微的水光,摇曳的水影因为温泉旁边的灯光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
黑色短发贴在头上,黑眸之中唯一的影像,是我的身影。
不管过去了多久,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个人都是我生命的落脚点,就好像在暴风雨肆虐的天气里,你知道的只要紧紧握住就不用担心跌倒不用害怕飘泊的扎根在地底深处的栏杆。
我心中一动,无奈脚下也是一滑,就这样仰面摔倒在他怀里,让他抱个满怀。
再次在满心柔情蜜意的时候滑铁卢。
囧囧有神。
我和苏如春的房间,倪显赫和大头的房间,正好是对门。
只是第二天正午十二点的时候我在如春身边张开眼睛,推开门想要出去走走,发现对面门还没有开。
不知道是我的体力太好,恢复地快,还是他们激烈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
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我们的工作都繁忙起来。
新学期,从学生升格做老师,压力实在不小。
也算得上是赶上了一个好时代,放在2012年,我这样的“土著”硕士,也只能做行政人员。
两个月后。
大头背着个比头还高的登山包,像地下党接头一样把我约到R大东门对面的某个小胡同的时候,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
“你不是拿到了硕士学位,准备回来养身板么?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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