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当夜,通讯马队集体驻扎在那村子。
营地反而成了摆设。
等老相加与被绑起来的族老弄清原委后,也只好用身份吓唬人或者叫“讨好”。好歹,儿子是接到了…还顺便多了个…三十多岁的儿媳…
(三十多岁,在土著们看来,这已经是将死的年纪了!)
…
老相加在天主面前不敢打骂。但他言语里却始终在表达:原本,他的意思是让这小儿子在天主这当个学子,也算有个好前程。
“老夫,俺从来牙齿当金使!这儿媳有老又丑俺也认了,等与天主办差完事,老夫就领臭小子回那村子做婿!”
这句,是严须翻译给唐颂缘听的…
…
听了一下午狗血剧,真正要紧的事情等于一样没说。
唐颂缘再看看那比自己还“老成”的16岁娃子,只能轻笑。
“你叫彦庆?看你小子不错!这门亲也算善事。回头老唐你安排一下,等忙完这几天把女方的彩礼置好送过去。
到时候再把全村人都接来。
再有,老唐你当个主礼人…
怎么操办多问问严须。反正不着急,下聘以后可以等一等!婚期么…不如放在来年春夏。到时候估计还能坐船出海度蜜月。
有没有怀上,或者彦庆是不是无辜的…你们也别计较了。”
唐颂缘安排完,又与土著们闲聊了些高句丽风俗,再跟严须约好下次正式会谈的时间,就准备放土著们去休息。
可唐纳德却一直眨眼、努嘴想借此提醒唐颂缘:
这晚上要不要招待一番
114话 地主之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