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
于是傅西岑长驱直入,直接往她深处探去。
爽意蔓延过全身,从尾椎骨升起而后慢慢扩散到全身,光是这样,就足够令他快乐,还未曾想要是抽插会是怎样一番美妙。
火热肿胀的肉棒像是一块热铁,烫着她的同时又暖着她,她舒服得哼哼唧唧。
等他真的大刀阔斧地弄她时,她又受不了。
一个劲儿地说难受,傅西岑问她哪儿难受,她说下面。
快也不是,慢而已不是。
傅西岑按照自己的频率来,女人柔美的身体被他撞得起起伏伏,胸前晃荡起一阵又一阵乳波,迷了他的眼。
她淫水几乎没断过,两人粘黏在一起的妙处湿成一片,他几次控制不好力道从甬道里滑出,但她那里好似总有一种引力。
不过半秒,又会牢牢地将他的肉柱给吸进去。
然后又是新一轮肏弄。
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再深一点不过是他把她的双腿捞在肩头,显然这不能满足傅西岑。
欲望膨胀,他发了狠般将她往狠了肏,相连处白沫四起,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看到她如玉的脚趾头蜷缩成一团,甚至被他逼出了眼泪,可脸上那副表情明明是爽的。
傅西岑放下她的腿,低头咬住她挺翘的乳尖,“哭什么。”
他停下,白乔一下就睁开了眸,水汪汪的眼睛略懵地看着他。
静下来才知道他在自己体内的存在这么明显,像一根粗棍,甚至于,她平坦的小腹处都有了微微隆起的痕迹。
白乔更加红了眼,眼泪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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