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耻辱,她咬着下唇,“虽然我没听清楚那人是谁,但真让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沉清欢,你是泼妇吗?”
傅西岑觉得无趣得很,扭头朝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之后也没回饭桌,他给周衍卿打了个电话,叫上长生就朝会所去了。
晚上白乔自己做了饭,拍了个照发给傅西岑。
傅西岑人还在会所里混着,看到照片也没给她回消息,直接让长生开车去了她那儿。
他到时,白乔刚好吃完。
从厨房出来,傅西岑刚好在玄关处换鞋,白乔愣住,“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西岑朝餐厅看了眼,桌上空空的,他问她:“你不是做了饭吗?饭呢?”
“吃了,碗都洗了。”
他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对她落下一句话:“那再重新做一份一模一样的,我饿了。”
“……”
白乔庆幸还好就是一盘简单的意面,不是什么其他难度大的菜系。
她煮面的间隙,傅西岑就在屋里乱逛。
他已经有整整半个月不曾来过,之前那两次都是长生接她去的他住的地方,其实傅西岑最近比较忙。
他从京城退回来,家里有意向让他管理生意。
傅西岑跟别人不一样,他没有正儿八经地上过普通上的那种大学,一直以来都是高压封闭式的学习。
军政商,他除了政不太懂,其他两项都精通。
只是实实在在的生意他没谈过,最近也刚好在适应期间。
说起来,傅西岑退下来打算从商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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