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立马又补充:“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就在国内,但以我现在这种情况挺难的,恐怕在哪儿都不自在。”
傅西岑哼了声,“那行,我给你请老师,不去学校,照样也能学。”
白乔黑下脸来,“这有什么意思。”
“那你跑到国外去就有意思了?”傅西岑将空掉一大半的茶杯推到她面前,嗓音带着点儿气:“倒茶。”
她将杯子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不答应就不倒。”
男人眸子危险地眯了眯,认真地盯着她,复又笑了,“你要怎样都行,出国这件事没得商量。”
眼下这种情况,他是不是可能出国的。
她出国去,两人之间,就相当于无形中断了联系。
这事傅西岑只一想想,都觉得没戏。
白乔握了握拳,牙齿咬了下舌尖,接着道:“行,那咱俩就这么分开吧。”
这话好似往平地扔了一道惊雷,还未等傅西岑有任何反应,白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道:“本来当初就是一时兴起,现在我看开了,也不想报复任何人了,我离开这这里,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傅西岑好半晌没开口。
白乔看着他说:“你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说过,这件事没得商量。”他直接否了她的话。
“傅西岑——”
他兀自拎过茶壶,往杯子里续了水,薄唇勾了勾,语气轻淡,“白乔,是我这些日子太宠你了,所以你忘记了我们之间是谁主导这场关系了?”
她扣着手心,没说话。
傅西岑冷嗤一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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