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动物变成人却很不顺畅,事实正相反。
除了在睡梦中自然地变身,他一个熊在厕所的时候也试过,只要心里想着变人,马上就能成功,基本没什么感觉。从人变成熊猫虽然也比最开始要顺利,但需要用力冥想,而且过程中体温会升高,能感觉到身体结构生硬的变化。这种时候,熊茂觉得自己就像一台缺乏润滑的机器,大量消耗着能量,运行却磕磕绊绊的,并不痛苦,但却有一种听到指甲刮玻璃般的难受。
即便如此,熊茂还是坚持每天一变,并且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也没有告诉亚尔维斯。以前当幼年熊猫时,他处处显露成熟能干,巴不得马上长大,做家长的左膀右臂,现在却装成一个需要家长抱抱才安心的“宝宝”。过去的老实人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做“心机熊”的一天。
这么做虽然羞耻,效果也是明显的。现在墨迁已经习惯身边躺个青年,对熊猫状态和人类状态的他都一个态度,不会对他的靠近有什么不自在的反应。
此时只想继续和墨迁无间隙地相处下去的熊茂想不到,有一天他要自食“恶果”。在他的努力下自然而然地把青年当孩子对待的男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扭转家长的观念,对一个“孩子”下手呢?
亚尔维斯对熊茂说的话不只是调侃,他确实需要一个助手。现在实验室就他一个人,无聊倒是不会,但什么事都要他自己做,感觉迟迟进入不了主题。熊茂虽不是专业的,但总能搭把手,何况他还是实验样本来源。
此前对于滚滚毛的研究,基地军医做了一些前期工作,但因为他不知道滚滚的二重身份,也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亚尔维斯接手后,并没有把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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