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亚尔维斯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龇牙咧嘴地跟墨迁讲事情的经过。觉得累了,他就把下巴在兔子脑袋顶上靠靠,也不想赶它下去了。
听着好友的讲述,墨迁喂熊茂喝水的手始终很稳,但熊茂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背上的那条手臂已经完全僵硬了,仿佛肌肉鼓得要把皮肤撑破。
过程中,虽然有熊猫脸的遮掩,熊茂还是小心维持着表情,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往家长脸上看。他在观察男人的反应。
尽管墨迁的神情好像永远只有那么一种,此刻也没有丰富多少,熊茂仍从他眼中看到了震惊、心痛和愤怒。
这样就好,只要墨迁不是因为知道他的“作用”才对他那么好就好。熊茂彻底放松身体靠入男人怀中,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
墨迁本来计划尽快带着自己人离开,他已经联系了迈尔,军舰上的人正在以最快速度往这里赶。他一句话都不想跟萨罗穆说,也不想当着熊茂的面实施“报复”,回去后,军内的“程序”会让这个背负重重罪责的人交待他该交待的,承受他该承受的。但现在,他得马上撬开这个渣滓的口,因为熊茂体内未知的炸弹。
“如果不想余生的每一秒都比现在凄惨千万倍,就告诉我你对滚滚的身体做了什么。”墨迁手上温柔地把熊茂往自己怀里抱抱,出口的话却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受打击太过,一直在装死的萨罗穆这才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臂,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但他一开口就让人知道,此前他不出声只是在等一个谈判的机会。
“墨小子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唔……做了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刚才撞到了头,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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