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抬起左手握住那只带来痒意的手,一句“没关系”还没出口,就感到青年将脸埋进了自己胸口。这下不只雾气,连那双镜湖他也看不到了。
虽然熊茂的身体问题早有征兆,但萨罗穆对原因的揭示就像正式按下了启动键,他的健康开始明晃晃地走下坡路。先是大量进食和减重同步,吃下去的东西好歹抵消了部分消耗,然后食量也开始递减。
以前熊茂每天会不停找吃的,面前放多少都能吃掉,到现在,吃饭居然要人提醒。虽然他吃下去的食物能与普通人的食量持平,但墨迁看得出来,吃东西之于他已经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种任务,哪怕端上来的是他最喜欢的紫竹和水果。
面对关心,熊茂常常回答“不饿”、“没事”、“不累”。这些也是实话,他的精神状态确实还好,体力也没有下降太多。而今,他的身体就是一座横梁房柱都在不断缩小的木头屋子,目前还保持着平衡,但不知道哪一天其中一根柱子就会断裂。
墨迁害怕迎来那一天。
自萨罗穆被软禁在博格星后,一开始墨迁每天都会让他给熊茂检查身体。几次之后,萨罗穆直接让他在拿到原始基因前不要来了。
“这是必有的发展,你让我,或者找个专业的医生做些治标不治本的事,对他的身体反而是种扰乱,最大的可能是造成相反的结果。只有拿到原始基因,我才能确定该怎么做。”
最终墨迁只能按萨罗穆的要求在熊茂的光脑上设置一个身体监测程序,定时将他的基础身体指标发送给萨罗穆,供他观察记录。
“我能推测到结果,但过程还是有很多变量的,数据的采集对研究有意义,
_分节阅读_68(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