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俩都是活着的。”
此刻,格雷医生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转着钢笔。
气压有些低,就连医生本人都下意识地撇了撇嘴。
他的面前是豪金斯。
格雷医生侧着脸,目光看向他的双眼。而豪金斯则是微微抬着下巴,使目光呈现出一种无所谓的角度,两个人诡异地对视着。
“豪金斯少尉,我知道每次你到我这里来什么都不会说,可是……”格雷医生拿起一张空白的表格对上他,“我必须填写一些什么上去,所以我拜托你说一些什么,什么都可以。”
“比如说呢?”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豪金斯的声音让只是渐渐凉下来的巴格达黄昏瞬间森冷起来。
格雷医生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用他漂亮的手指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敢打赌,在所有的驻伊美军都经受着常人难以忍耐的精神折磨,但是有一个人却不是,那就是海文?豪金斯。他总是冷漠的,格雷医生在他的眼睛与表情里看不见多余的情绪,他并不厌恶这个社会虽然大多数来到这里的美国士兵都开始厌世。他对杀人和被杀也没有什么感想而大多数美国士兵都恐惧着自己无法活着离开这里,或者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开枪的画面以及战友死去的瞬间,而这一些,豪金斯都没有。
格雷医生曾经调出过他的出勤记录,每一颗炸弹都被成功拆卸或者妥善引爆,他的记录是完美的。所以,他引起了格雷医生的好奇心。
海文?豪金斯是一潭死水,也是一潭华丽的死水。
“如果我说了,你能保证在下个月心理评估到来之前,不会再叫我来这间办公室?”豪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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