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以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而已。”格雷医生也收起了所有的笑容,他承认豪金斯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我现在告诉你我在想什么,你会告诉我父亲吗。”
“哦,说说看。”既然豪金斯已经知道自己是军部派来的,那么也就不用指望他会对自己说真话了。
“我今天见到一个士兵,他隔着车窗玻璃对我笑。”
“嗯哼。”格雷医生扬了扬手,示意他继续,“你不会觉得他的笑很碍眼所以你想用炸弹炸死他吧?”
“我想把他揉进怀里,我想吻他。”
格雷医生愣了愣,“因为你现在身处都是男性的环境里,你对战友产生欲望是因为你无法接触到异性所产生的应急反应。”
“很棒的解释。”豪金斯手掌搭在医生的肩膀上,将他一点一点推出房门,用没有一点起伏的声音说,“别告诉豪金斯中将,不然我以后再不会和你分享我的小秘密了。”
门阖上的瞬间,格雷医生愣了愣,随即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第二天的下午两点,一辆悍马停留在烈日下的沙砾地中。
里克靠着车身,将矿泉水提到面前,才发现只剩下半瓶了。
肖恩一边用帽子扇风,一边好笑道,“想喝就喝,就算真的没人来接我们,走上个五、六个小时也一样能回到市区。”
他们小队上午接到任务将一些炸弹带到市郊的荒漠中引爆,只是运气不好,在回程途中,左侧的两个轮胎竟然一起爆胎了,备用轮胎就只有一个,他们只能联系了营地等人来接他们。
肖恩在心里小小地敬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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