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就知道这字恐怕不简单,又见四周同学眼中的惊叹,就知道,自己这个挫对方锐气的计划又失败了。
乔景安看向要与自己比试书法的男生,“所谓人要知礼,才知道何为廉耻,你既然喜爱习书法,就不应该这般的焦躁。”说完,又看向李在先,“你的朋友中还有什么擅长的?”
李在先沉默,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因为他很清晰的认识到,再比下去,只不过也是给自己,给学校和国家丢脸而已。
“古琴,长笛,武术还是绘画,”乔景安面色淡漠的拿起桌上的宣纸,似乎是要对方看得更清楚一些,“你若是不介意,我也会奉陪到底,但是请你明白何为谦虚,我天朝能人无数,但是却从未见人日日说要与谁切磋请教,你知是为何么?”
李在先被乔景安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干巴巴的问,“为什么?”
乔景安淡淡一笑,放下宣纸,拿起旁边一瓶还没有开过的饮料瓶,摇了摇,没有半分声响。见对方一脸不解,又拿起另外半瓶饮料,轻轻一晃,便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放下饮料瓶,乔景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仍旧茫然的李在先,“学无止境,这位同学你自己好好体会吧。”
“平时客客气气,要真损起人来,比谁都还要刻薄,”梁羌摸着下巴,目送乔景安穿过人群走出教室,“看来乔家的两兄弟,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他平时说话就不打击人么?”林纾挑眉。
“这程度不一样,”梁羌声音微微抬高,“这损人都不带一个严厉的词儿,完全是不一样的攻击力嘛。”
半瓶水?!李在先拿起桌上半瓶饮料摇了摇,又看
_分节阅读_5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