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安然笑着回应道。
“唉,我都好久没见到老秦了,每次回去看许较他奶奶,时间也很赶,吃个饭就急忙走了,也没来得及下来打声招呼。”许连伟口气很是遗憾地絮叨道,“还说什么时候想再跟他下一盘棋的。”
“我父亲也惦记叔叔呢。”秦安然应和道。
这时,许较突然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这有什么难的,都一个市的,想见不随时能见?”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其余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霎时变得有些微妙。
江淑兰回头责备地瞪了许较一眼。
许较懒散地靠在后座上,双臂环绕枕在脑袋后,似乎不觉得说错了什么。
但秦安然明白,两家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相处了。他们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共同语言也越来越少。许较的父亲,已经是一名成功的商人,而她的父亲,还只是一名车间工人。
相互的寒暄,只是维系着表面的情谊,这是成年人的客套。
但是这些虚礼,被不解风情的许较点破了。
就像许较说的,真想见,随时都能见。那么这么久不见,只是因为,没什么必要见了。
就比如,这么久了,许家从来没有邀请过她家去他们家别墅做客。
就比如,许较奶奶的七十大寿,他们家并不在受邀之列。
就比如,有一次过年,她父亲打电话给许叔叔,才发现他已经换号了。
就比如,每次来看许奶奶,他们也从来没有花上两分钟顺道来敲敲她家的门,进来坐坐。
他们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是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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