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日必成大患!”
洪景阳淡淡的说道:“与其费尽心思的和这小子斗来斗去,不如把他发配到砂州去,我也能好安享晚年。”
洪培荣是洪景阳的亲戚,此时迅速说道:“大人!”
洪景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一边执笔在美女的后背轻描,一边缓缓的说道:
“反正这州牧也做不了几年了,这个位置,总归是姜家人的啊……”
洪培仁同样是一位精英,只是思考问题的方式不对,没有找到诀窍和历史经验。
在听到州牧的话后,洪培仁顿时如拔云见雾。
他猛地意识到了,那个金山郡的姜幼年,可能并不仅仅是局限在金山郡里。
州牧,牧守一州之人,封疆大吏!!
此时王兰陵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作为依靠着洪景阳这条线才有了地位和权势的洪培仁,目前的敌人是那个要上位的姜幼年。
姜幼年表现的越好,洪景阳连任的几率越小!
牧州府的力量不适合与小山沟里的王兰陵斗。
这些本地勋贵和文官集团真正内行的,其实是内斗!
尤其是在晋升和官位上的斗争,才是这些人真正的看家本事,真正会全力战斗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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