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鞋子往里走,厨房外的吧台上放着几板拆开了的药。
她脚步顿了顿,然后轻手轻脚的往卧室走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纪初语抹黑走过去扭开了一盏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流泻出来,光线将他的侧脸轮廓打的愈发深邃。
纪初语倾身过去,手指还没完全触到他的额头就被人抓住了一把拖了过去,男人翻身将她压住,逮着睡意的眸子浅眯着盯着她看。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纪初语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男人的双手有些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纪初语忍不住出声喊他,“霍钧安!”
声音清晰的响在耳畔,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下,他突然低声笑起来,“我还以为做了个春梦。”
“……”
纪初语脸色时红时白,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挣开他握住的手臂,纪初语扬起手来去按他的额头,“发烧烧糊涂了?”
男人笑,胸腔沉沉的震动,他拉开她的手,“就是感冒引起嗓子疼而已。”
他额头抵在她肩胛骨处,他的侧脸轻蹭着她的。
男人脸上的胡渣刺的她有些发痒,纪初语躲了下,但是被他压着的姿势躲不掉。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他问,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下颌线划过去,气息喷落在她的脖颈上引起一片颤栗。
纪初语扭开脸,“我回来……咳……回来拿东西,早上再回去。”
张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多哑,忍不住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
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将男人推开,要起身
第215章 我只承认自己做过的(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