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过岑淽一次,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好上了。
岑淽有钱有势,模样不错也够骚,两人在床上也很合拍。岑淽又有些门路,就把他弄上去当了个探长做做。
她和钱探长好了这么些年,两人都有轧姘头的自觉。
这两人偷情,也有其他利益关系,但又不干涉各自的情感生活,但是偶尔有点小事,两个人也有默契地会互相帮忙摆平。
对于抓了不识相的人进巡捕房收拾,放在平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钱探长一看这小子一副小白脸的模样,猜想应该是岑淽看上了他,两人大概因为什么事情闹了矛盾,岑淽才把这小子送了进来。
既然乾帮的“五小姐”都开口了,让人吃吃苦头这种小事,都不用他出手,钱保国喊那几个手下随便招呼招呼就行了。
办完了岑淽交代的事情,钱探长哼着小曲,一脸悠闲地回到家中,陪伴老婆孩子,这时已换上一副体贴丈夫和慈父的面容。
……
就是因为这出闹剧,赵玉青被抓进了巡捕房,这才导致归期未归。
到达上海后的赵适康和水灯还有严部长马上去了巡捕房探望赵玉青,发现他情况不妙,大腿的伤口溃烂,还发起了烧。
见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同他说些什么,他也听不清似的。
本来就塞了不少钱才允许进来探视的,没过多久,才一小会儿而已,就被人赶出去,那几个警探说时间到了,叫他们赶紧走人。
出来后,几人在大马路上茫然失措,惴惴不安。
严部长头疼道:“玉青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他腿上的
第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