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其他东西。人都是伪善惯了的,他想看看是不是眼前这人是不是真的肯为她哥哥付出一切。
这世间的人总爱说什么亲情,在他面前说这种虚无缥缈让人厌烦的东西。
他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证明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如果有一点点迟疑,就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
不是人人都能舍己为人的。
“好。”
水灯其实不懂他是什么要求,但是这个档口他说什么,她都打算答应的。
岑沅:“……”
他眼神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其实水灯说完这句“好”,她心想的是,岑四爷说要她人是什么意思啊?
是给他当佣人吗?是不是要签卖身契什么的?
她想了想,这岑四爷一表人才,应该不缺佣人吧。
当然这时两人脑中的想法南辕北辙,根本不在同一纬度。
人要是太傻太天真轻易,答应还不了解的事情,终究是要吃大亏。
水灯也是后来才懂得这个道理。
她就这么迷惘地就被带上了车。
被送到这处小公馆,到了门口,岑沅伸出指节分明又纤长的手牵过水灯的。
这小公馆地处法租界,从他公司开过来,也不过十来分钟,并不远。
这是一栋洋房,虽然肯定没岑公馆那么大,却还算宽敞,环境也僻静。
进了门,岑沅领着水灯上了楼。
水灯总感觉怪怪的,觉得这不是要去做佣人架势。
水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却如坐针毡。
第二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