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舅舅一起走了?
要是走了也好,没有人可以困住她了。
自由,仿佛近在咫尺。
……
“岑沅,你有什么资格关着我!”楼上的女人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叮铃哐啷”的东西碎了一地。
楼下阿香听到了动静,拍了拍胸口。
水灯那天在街上昏了过去后,仅在医院住了一天就被岑沅接回了贝当路。
岑沅见她郁怒忧思过度,只请医生上门诊治。
水灯一开始是没力气走,没想到等她恢复好了,竟然连门都不能出了。
她被困住了,所以才闹了这出。
紧接着,在楼下仔细听着壁角阿香,看到岑沅从楼上下来了,见他脸上脖子上有些许抓痕,袖子上有些渗出来的血迹,应该是手被什么东西割伤了。
阿香焦急地迎上来问岑沅:“先生啊,赵小姐天天这样砸下去,伐来塞(不行)的呀。”
她心想,这赵小姐平时斯斯文文的,对她这个佣人也挺好的,但发起疯来,什么都乱砸一通,还这样闹了好几天,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太可怕了。怪不得岑先生把她关着,应该是怕她出去乱伤人。
岑沅左手捂着另外一只手上的伤口,面色恢复了平静。
他说:“她心里有怨气,撒撒气也是好的。”
阿香见他一点都不生气,心想这两人是不是都是十三点,天天砸东西,还是值钱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来一句话。
她实在不懂有钱人的想法。
阿香不再多问什么,有眼力界的去找纱布给岑沅。
第三十六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