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遥不可及,此刻他终于听到梦中的女人开口说了句:“小沅,到娘这里来。”
之后便是整个脑海都在回荡她的言语。
“小沅是个乖宝宝啊,是不是最喜欢你娘。”
“小沅不哭啊,娘给你买了好玩的。”
“小沅好聪明,长大一定很厉害。”
“小沅……”
……
或许是老天都不想他死,喝下了药,再加上昨夜无风,气温也没前几天那么阴凉,他裹着那几件破烂出了一身汗,烧就真的这么退下了。
天还没亮,曾绰就睁开了眼。
他触摸到了事实的边角了。
这时,他眼中透露着冷静,他也多了份筹划。
片刻后,他依旧同往常一样,吃了点东西,去干活。
陈力清晨起来,去看那小子死没死,结果发觉他奇迹般还活着,只好撇了撇嘴回了屋。
曾绰在割猪草的时候,寻找着一味草药。
芙溪草,外观和野菜差不多,根茎直立,叶呈大头羽状分裂,边缘有锯齿。之前村里有人误食过,上吐下泻,浑身无力,人如果误食过多,还会昏迷不醒。
依旧照常,傍晚时分,曾绰砍完柴,生火做饭。他将洗好的菜放在一旁备用。
曾绰不能上饭桌,只好坐在门外,等他们吃完了,他们会把剩菜全倒到一个碗里,而那就是曾绰的晚饭了。
他靠在门口的墙上,听到里面传来的话语。句句似刀,可惜他的心是铜墙铁壁了。
“那小子要死还不死,真是麻烦,你说啊,秀莲,咱们怎么把他弄走啊,如
岑沅番外(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