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奸夫□□在此处偷情。他气急了,随手拿起一杆戏台上的红缨枪想阻止这对奸夫□□的行径,就撩起长袍,脚着力一蹬,枪头硬生生凿进那□□面前的地板深深两寸,两人瞬间分开。
叶轩一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偷腥,还有让水灯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他就恼火至极。
叶轩心想这沈锐白是家里没老婆?非要在外面这般猴急,真是不堪又下作。
艾雪琳什么时候见识过这种阵仗,那红缨枪只是个拍戏的道具,枪头却刚好深深/插/进了她脚边的地板上,她一时腿软,吓得瘫在了地上。
她虽然只演了伶人才几天,她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很深的底子,刚刚那出活儿叫“出打手。”也叫踢花枪,全上海恐怕都没眼前这人踢的好的,她偷偷瞄了眼脚边的枪头,枪头几乎是嵌进地板去了,好在那人无心伤她,否则……
艾雪琳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可沈锐白这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去扶她,他也不想。
他想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就这么凑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下意识扶艾雪琳一把的时候,这个瘟神来了。
“没干什么。”沈锐白轻飘飘一句,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叶轩从戏台上一纵身跃下来,他走过来揪住沈锐白的领口,质问沈锐白:“你就是这么对待水灯的吗?你娶了她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她?”
沈锐白此刻轻轻嘲笑了一声,“我怎么对待她了,我难道对她不好吗?”
“你对她好,你就背着水灯在外面花擦擦搞女人?”叶轩反问沈锐白。
听到这句,沈锐白不悦地皱了
第六十八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