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嘲笑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他的自作多情,没有丝毫意义。
他缓缓地松开她,诡异冷笑了一声,有一丝丝瘆人。
水灯靠在他肩头被他搂着,听到这声刺耳突兀的笑声觉得很奇怪。
紧接着沈锐白推开了她,起身来回缓慢地踱步。
他来回走动来掩盖自己的焦虑,猜想道:“所以下一步,你是不是同意我娶第二房太太还是要和我分开?”
水灯别过头轻声回答道:“你想离婚也可以。”
沈锐白脸色一变,拉水灯起身,“我要想也可以?什么叫做我要想也可以?那你呢?你也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也想和我离婚,然后找姓叶的那个野男人吗?”
他越想越觉得可笑,难道她就这么不在乎自己。他怒极嘲讽道:“也对,和我离婚了,你们双宿双栖了”
水灯一听这话不对劲,什么叫做姓叶的野男人?还有和谁双宿双栖?
水灯甩开他的手不悦道:“外面有女人的不是你吗?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和阿轩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阿轩阿轩,你叫的倒是蛮亲热的,婚前婚后,你一直为了他奔波,连娘家都不回,只想着跟他住,你不是能为了他嫁给我吗?你们俩真是干净的关系吗?”沈锐白第一次这样和水灯撕破脸争吵。
水灯也是第一次听这种恶意被扭曲的浑话,好像她真的去和叶轩轧姘头被沈锐白抓了一样。怎么反倒成了她的错?
她婚后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惹得沈锐白这么猜想。
婚后明明不想好好过日子的是沈锐白。
水
第六十九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