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通宵整理各部递交的资料、撰写报告不能称之为“常态”,但也不算少数情况。
如果不是为了避嫌和防止意外,估计她一入职就得提包搬进首相府,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苏难虽然从来没说过,但迦梨知道他对她每天至少要花十分钟在路上略有微词。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难可能是最尊重omega的alpha——在他眼里不存在性别,只有能干的下属和废物。
加上他自己,全员工具人。
迦梨微妙地很欣赏这一点。
为了避免自己沦为苏难眼中的“废物”,入职两年,她从没请过假、加班随叫随到、每天坚持健身,就是为了赶上他的步伐。
就连上周她的发情期到了,迦梨也没考虑过请假。
发情期抑制剂有因人而异的副作用,在迦梨身上就是头晕。
通宵加班之后,她隐隐感觉比之前要严重一些。但出于侥幸心理,她觉得自己靠忍应该能把今天顺利熬过去。
然而,她才向苏难汇报完卫生部本季度工作报告的审查情况、准备记录苏难的意见时,那种昏沉感就骤然强烈起来,让她差点没能拿稳手中的笔。
——不,笔其实已经落下去了。是苏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不至于歪倒过去。
他稳稳地支撑着她,眉头紧蹙:“你不舒服吗?”
迦梨强忍着不适,说:“只是突然头晕。没关系的,苏难先生,请您继续。”
苏难松开了手。
下一秒,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然后伸手如同抱猫一般把她从椅子
第一章抑制失效(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