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迦梨蜷缩在柔软的织物里,整个人都被那股比冰河更冷的香气所包裹,恍惚中像是从未离开苏难的怀抱一般。
被窝暖融融的,和苏难的信息素混在一起,一冷一热。
但不知怎的,迦梨只觉得那股冷香也渐渐变作了一团冰冷的火焰,将她裹挟其中,烧着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都怪这头晕影响了她的理性。
清醒的她根本做不出紧抱着上司的被子猛吸这种事情!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任由omega的本能作祟,贪婪地呼吸着将她环住的alpha信息素。
处于弱势的理性正在脑内疯狂大喊:不行,迦梨!这是你上司帝国首相苏难阁下的信息素啊!快住手!
但大部分的迦梨在迷迷糊糊地想,可他真的太香了。
这时,她听到门外隐约有动静传来。
也许是医疗人员到了。
担心被人发现的尴尬感终于战胜了她的本能,她松开了被子,开始老老实实地装尸体。
果不其然,她才躺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叁种信息素的气息流入了她的感官,其中一种是苏难的,一种应该是beta的、她几乎感觉不到——最后一种强烈又陌生,像一把利刃猛地割开了空气,没入她的血肉,将她钉住。
但很快它就被这房间里苏难的气息盖过去了。
迦梨分不清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有人走到床边,用仪器扫描了她的全身。
“……这是发情期抑制剂的副作用导致的头晕,她通
第一章抑制失效(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