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发红,短短两个字也掩盖不了哭腔。
看萧青芷被自己逼得落泪,颜亦初甚是满意自己言语的威力,过犹不及,这样就可以了。
梁王进来便是看到这诡异的场面,萧青芷咬着唇默默流泪,颜亦初旁坐着冷笑。他看萧青芷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又想起来前几日御医说萧青芷命不久长,对失了主导权的不满少了几分,反正这人死了,权力还不是到自己手里,她现在怎么汲汲营求,等她魂断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暂且吃些亏又何妨。
数日前。
梁王军队终于在长安郊外和益州牧的军队会和,之前一直待梁王军中的王御医来为萧青芷把脉。
“不是嘱托了殿下身子亏空厉害,数月内不能行房,怎么又......”
“我除了受之父母的身体发肤,还有什么呢。”萧青芷紧了紧身上的貂裘,惨然笑道,“断水米数日,即使明知面前是鸩酒,也会毫不犹豫的饮下。”
“行房也罢了,可这催情的药物怎么也不该吃的。”脉象紊乱虚浮,王御医沉默一会,又道:“这药药性太强,尚未催发完毕,留在体内对身体有妨碍,殿下还宜早日自作打算。”
“我的身体,我自然清楚。”萧青芷长叹一声,“我追求的并非颐养天年,寿元够我做完我想做之事便够了。”
长安城外。
一士兵趁着夜色掩护,偷入城墙一拐角处,在阴影中将怀中的信快速绑到城墙上垂下的细线上,而后快速拽了两下,城墙上的人迅速收起细线,看也不敢看,忙揣进怀中。换岗后,一片折好丝绢在朦胧的晨光中被递给坊门守卫,又适时得传到了少府令嵇正
第十六章(剧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