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头蹭了蹭。
未干的泪水打湿了沈檀夕的肩膀,那滋味令他很难受,就好像被无力感刺中了全身的疼痛神经,比被锋利的刀刃捅出来的伤口还要疼上百倍。
沈檀夕轻抚着萧夏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捉摸不透他了,以前从来都是精准地找到了令他沮丧痛苦的根源,不需太多安抚,常常点到为止就已经能让他恢复活力,但现在……这就是给了他更多自由空间的后果,险些就酿成了大错!
沈檀夕轻轻地亲吻着萧夏的额角,心中一阵满是酸楚和自责。
——脆弱单薄?
那就继续让这样好了。
他的夏夏不需要强大,只要他足够强大,就完全能为他遮风挡雨,护他周全。什么预知未来?无关紧要之人的死活,从不在他沈檀夕的考虑范围,但如若有人敢打萧夏的主意,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不要再试图飞翔……
宁可你羽翼尽褪,只在我怀中安然度活,也不要你再受到丁点磨难。
你必须依赖于我……
沈檀夕拭去萧夏眼角的泪水,然后拥他入眠。
.................
整整一个下午,别墅里都静悄悄的。
掐算着时间,霍敬佟准备进去帮沈檀夕换吊瓶,不过他也知道萧夏在里边,所以犹豫地在门口顿住了脚,然后想了想那头恶(饿)狼的本性,于是在门口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响动,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走了进去。
幸好,床上的二人的姿势还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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