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夏的心情十分糟糕,霍敬佟看在眼里,忍不住安抚了他几句——但这也就是沈檀夕现在处在绝对昏迷的状态,否则给他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做这等领功的事——安抚低落的萧夏,那是沈檀夕的独家权利,谁敢沾染,轻则挨打,重则沉海。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他旁边睡着了……”萧夏沮丧地蹲在门外墙边上,小小地蜷成了一团,“如果不是他抱着我……”
那是沈檀夕的习惯,只要他睡在他旁边,他一定会拥住他。
可是他身上还有伤口却全然没顾,就那么压着伤口躺了几个小时,流血流到失去了意识,也都没变换过姿势。
萧夏感到十分的愧疚,同时也觉得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就好像自己全身上下哪哪都是错误,不经意间就会伤害到沈檀夕。
“毕竟人与人不同,沈少爷天生对疼痛并不敏感,忍耐力又极强,就算感觉到流血也会下意识地忽略,可能在他的自我意识里,并不觉得这种情况会对生命造成威胁,”霍敬佟端起了医生的架子,半科学半忽悠地安抚着萧夏,“所以你也不用自责,而且沈少爷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放心吧。”反而倒是你这样的,更容易出事。
萧夏抬头,眼眶通红地看了他一眼,仍旧是愧疚和委屈的模样。
很想让人摸摸他的头,再温言软语地哄上两句,但——
“怎么回事?”温钰突然出现,急切高亢的询问声,令霍敬佟的手只刚刚抬起就赶忙收了回去,“檀夕怎么又来医院了!?”
温钰的突然出现,令萧夏慌忙地抬眼去看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霍敬佟从这个孩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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