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符箓,这种只能用一次,回头我多画几张给她。”
“好。”
凌蔚卫仔细的收好,转头又被凌父拉住,“你的鸡汤还没喝呢,都凉了,我给你热热去。”
凌父捧着鸡汤一溜烟走了,凌蔚卫伸手要抓却抓了个空,烦躁地摸摸头,“宇双,我爸的手,能治好么?”
“耽误的太久了。”康宇双一脸沉重,“过程会有点疼。”
“……说话大喘气。”凌蔚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又放了下来。
和父亲说完,凌蔚卫回到了自己房间,给颜恺宁打起来电话。他们估摸的只是目前看到的情况,如果现在出手的这个幕后人真的和二十多年前那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他们现在的防备还不够。
凌蔚卫将凌父和他说的事情简单地提了一句,尽管在他心里更亲近与养父,但他对知道亲生父亲是谁有种血浓于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