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无奈地笑了笑,把它从苏复手里抽了出来,放到一边。
“有什么不适合的,豪门不是人了?豪门不需要学习?无稽之谈,不用放在心上。”
唐司柏的声音依旧磁性却温和,平白地增添了苏复的底气。
“他说小柯是太子的话,卷卷就是仆人,我很生气,卷卷还这么小,他居然说这种话。”
原来贺绍齐是这样一个口无遮拦的人吗?唐司柏再一次给他减了分数,不太明白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温和有礼的苏复。
“小柯是太子的话,你可不就是太子太傅?太子太傅的儿子,怎么也是个尊贵的小公子了吧?”唐司柏笑着打趣。
苏复一听,一想,可不就是这个理么?果然有些话从唐司柏嘴里说出来就中听多了。就算卷卷是个孤儿,他苏复也能让他活成一个尊贵的小公子,不比谁差。
正想着呢,就听耳边唐司柏嘀咕:“原来我在他心里还是个皇帝,真是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