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弄的阿箫每每到书房寻阿玄,就要装作对墙上挂着那幅印象派到极致的画视而不见。
这一次的打击实在叫吹箫难以承受,他蔫了几天,可待阿玄要作画的时候,这厮又兴高采烈的去围观。阿玄再提出教授,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居然还敢应承!不过,此次阿玄倒是吸取了教训,你对着阿箫讲这里怎么运笔怎么用墨他是听不明白的,定要带着他亲自体味才好。
是以,阿玄自然的走到阿箫身后,自后面将他整个人圈住,修长美好的长指覆在吹箫执笔的手上,头凑过来,挨着他,偶尔呼吸出的热气便扫过吹箫的耳朵、脖颈,湿热热,轻柔柔的。阿玄低沉温润的嗓音在他耳朵边细细的讲解下笔的轻重缓急,手指轻移,带着他执笔的手在雪白的宣纸上划过,慢慢描绘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它舒展着每一片花瓣,尽力的迎接阳光,骄傲肆意的展示自己的美丽。
吹箫看着这从自己笔下而出的牡丹,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感慨,侧过头看阿玄,却见到这书生低头望着那牡丹微微一笑,一时间,他竟是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傻乎乎的声音:“真好看……”
你猜他是说人,还是说画?
第16章 讨好
那殷玄黄就低低的笑出来,也不知道是笑什么,吹箫便忽的脸红了,一边红他还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真真的不害臊,都多大的年岁了,老男人一个,竟还有这般扭捏的姿态。可是,那也没办法啊,实在是这个书生太妖孽了。
想到这里,他就又理直气壮起来了,是了,这哪里怪得了自己咧?男人他就是个爱好颜色的东西,这书生长成这样还敢笑的这般温雅,还不
_分节阅读_6(7/15)